虽然她的容貌是美丽的天使,可骨子里的的确确是不折不扣的恶魔!兜自认已经够恶毒的,可与眼前这个女孩相比,只是凤毛麟角而已……
“你……不是已经‘涅桀’,失去了‘情感’了吗?为什么还会如此记仇?”
大蛇丸大人说过,他们日向家经过“涅桀”的人,都会无爱也无恨,充其量不过是杀人的机器而已。为什么她会……
雏田若有所思地沉思片刻,然后幽幽地说道:
“我的确不会‘痛恨’,但这不代表我会‘忘记’。他是我的亲生父亲,怎么说我也‘应该’为他尽孝道吧!何况,拿大蛇丸的手下做我‘涅桀’的实验品,好象是不错的主意呢!刚才的光剑,好象有点不够意思哦!让我再送你份大礼吧!”
现在的兜已经无法说话,只能用万分惊恐的神情,死死地盯着雏田绝美的脸庞。
“忍法•霓火裳焰!”
兜觉得自己似乎正置身于地狱的炼火之中,耳旁尽是鬼魅飘忽不定的竦人呻吟……难道这就是地狱吗?虽然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,可恐惧依然盈满了整个心房。
大蛇丸大人,对不起,我无法再为您效劳了……
…………
鸣人看着夙敌瞬间化做尘土,四散于空气之中,他的心中却是说不出来的惆怅。虽然兜曾三番四次地要置自己于死地,但鸣人对这个男人可怜多于憎恨。一来,说到底兜只是大蛇丸的走狗、一枚有用的棋子而已。何况,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,他毕竟在中忍考试时候帮过自己,不是吗?
不过此时,鸣人心中最为之难过的,是那个定定眺望远方的少女——每次结束任务后,她总会默默无语地找个僻静的地方,兀自出神。
这不是第一次看到雏田用如此骇人的手段消灭敌人。他明白,这全都是因为“涅桀”的力量,也许雏田只是身不由己。但一想到曾经那张天真腼腆的笑颜,再对比眼前这张毫无表情的扑克脸,鸣人的心中就不由地泛起酸楚……
像方才那般,鸣人紧紧地搂住雏田。只有这样,她那因战斗紧绷的双肩,才能如释重负地松弛下来……
“鸣人。”
很难得,她没有称呼他为“漩涡队长”——
“我终于为父上报仇了,应该高兴吗?可是,我真的不知道,怎样才算是‘高兴’的心情啊……”
鸣人心疼地抱紧娇小的她,将头埋在那妩媚的锁骨之上:
“对不起,我不也知道该怎么回答你……对不起,雏田……”
雏田,何时我才能再次看见那羞涩可人的你?我宁愿你是一无是处的忍者,也不愿你成为如今这个杀人不眨眼,甚至将之作为享受的屠戮机器……
“大蛇丸最得力的助手药师兜虽然死了,但那个人不会就此罢休的!今天,又有两名中忍遇害了!”
“可恶!”
众人听完总长的通报,都捏紧了拳头。
这样没完没了的暗杀、破坏要持续到什么时候?而那个卑鄙的男人,究竟打算何时才会现身?!
“总长,请准许我前往‘影之森’!”
雏田突然提出让众人为之一惊的要求——
“影之森”是火之国与风之国交界处的一片树林。只是那片森林向来是两国共同的禁地,因为那里不仅四处弥漫着瘴气,而且传闻在“影之森”中,游荡着一个神秘的尾兽——如同鸣人的“九尾”,以及我爱罗的“守鹤”。之前,几乎所有进入“影之森”的忍者,都有去无回。因此,无论是木叶还是砂隐,都向自家的忍者下达了禁止令。
雏田为什么要不顾禁令,执意前往“影之森”呢?
“日向队长,请说出你的理由!否则我有义务制止你的行动。”
总长双手抱胸,意味深长地望着雏田。他了解,这个暗部中最为冷静理智的15队队长,不会平白无故地提出这个严重违反禁令的请求。
“据我和手下连日的追踪,可以有十足的把握确定,大蛇丸就藏匿在‘影之森’中!”
“什么?!”
几乎所有的暗部成员都被这个情报所震动。怪不得打探不到那个人的下落,原来是躲在那个难以侵入的禁地!
总长听闻此言,锁紧了双眉。他该同意日向的请求吗?似乎没人能活着走出那个“影之森”啊?可是,按照她深不可测的实力,也许可以化险为夷呢?不过,她的敌人是那个阴险狡诈的大蛇丸,一个人前去似乎太勉强了……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。
“总长,我也要去!”
总长的思绪被一个突兀而激动的声音所打断。只见鸣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,他已经卸下那副冰冷的面具,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自己。
“如果我说不同意你们两个人的要求呢?”
总长用手支撑下颚,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“逮捕大蛇丸是势在必行的!如果您不准许这次行动,那我只有辞去暗部的职务,以免让总长难做!”
雏田冷漠有礼地回答了总长的问题。无论如何,就算是为了自己,她也非去不可!也许只有在大蛇丸的身上,她才能找到解开“涅桀”的“钥匙”……
鸣人则握住了雏田冰冷的手,语气较先前沉稳了许多——
“我和雏田一样。如果总长不答应的话,我们只有擅自行动。即使事后有严厉的惩罚也无所谓!”
雏田感激地望着鸣人。
无论多危险的境地,鸣人总是用他挺拔的身躯,挡在自己的面前;
在她无助的时候,总是无条件地支持自己;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