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每次在他面前,用最为残忍的手法解决强大的敌人,他也没有没像其他人一样,露出畏惧的眼神,只是默默地用温暖的双手,轻轻地将自己搂进怀里……
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“日向雏田”,一定会感动地无以复加吧……也许在抓到大蛇丸之后,她尚有机会,恢复成以前那个善解人意的雏田——即使要她再次付出沉重的代价,也在所不惜谓!因为没有喜、也没有悲的人偶,她再也不想做下去……
“你们两个一条心,就想逼我就范嘛!哎,算了,当我怕了你们了!真是狡猾啊,明知道暗部少了你们可不行呐!”
总长无可奈何地耸耸肩。现在的小辈真不好管啊!不过,那位三天两头就会丢给自己一些烫手山芋的火影大人,他干嘛不能偶尔带点她小麻烦呢?要礼尚往来才公平嘛!
“记住!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都能够全身而退,千万不要硬来,知道吗?”
“明白!”
鸣人和雏田异口同声地答道。坐在一边的17队队长则悄悄地对他们说道:
“待会儿到我家来一趟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两个!”
佐助这家伙搞什么飞机啊?三天两头玩神秘!
鸣人也没多说什么,很自然地牵起雏田的手,走出暗部大厅的大门
已修整一新的宇智波大宅,此刻正充斥着孩子灿烂嬉笑的声音。
“诫,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到处乱跑!”
一大一小的身影在鸟语花香的后花园里,尽情嬉戏着。樱气喘吁吁地追着儿子,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啊?真不知道是遗传了她,还是遗传了那位号称“天才忍者”的老爸!
“爸爸!鸣人叔叔,雏田姨姨!”
诫忽然掉转了方向,不再和妈妈玩猫捉老鼠,径直冲向大门口的三人。
“哈!好小子!让我好好抱抱!”
鸣人一把抱起活蹦乱跳的诫。一个大小孩,一个小小孩凑在一起,立刻玩起了“空中飞人”的游戏。
其他三人似乎早已对这样的游戏习以为常,但孩子老爸的脸色可就变得煞白了——宝贝儿子被这样抛来抛去怎么得了?!他立刻冲过去接住儿子,给了自己的同伴一个大大的白眼:
“万一摔着了怎么办?”
鸣人也礼尚往来,送给佐助更大的“卫生球”,
“切!你儿子就喜欢这样的游戏,诫,是吧!”
诫用力地点点头,两眼冒星星地望着自己相认不久的老爸:
“爸爸,就让我玩吧!很刺激的哟!”
虽然是自己的亲身父亲,但相处的时间并不长。所以比起这个不苟言笑的严肃老爸,诫这个“小没良心的”还是更为亲近那个没大没小的鸣人叔叔。
佐助无可奈何地摇摇头。虽然是自己的骨肉,心却总向着那个家伙,真不知道该生气,还是该无奈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两个每次在一起都吵个没完啊!”
樱从佐助手上抱过儿子,轻轻地放在草坪上,摸摸他的小脑袋:
“诫乖,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,你一个人和‘文叶’好好玩,不要乱跑,知道吗?”
诫点点头。虽然平时非常地调皮,可一旦妈妈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说话,他就会懂事地在一边,自顾自地和卡卡西老师送给他的小忍犬“文叶”玩耍,从来不会打扰到大人们的谈话。
“我们进屋去说吧!”
樱挽住佐助,和鸣人、雏田一起走入一间隐秘的房间。
“你们两个,尤其是你,鸣人,要冷静地听我说!”
虽然佐助知道,鸣人那家伙在听到这个真相之后,可能会失去理智。不过既然他们现在即将直面那个人,还是让他们早做准备为好。
“雏田当年是不是接受过一个叫‘涅桀’的仪式?”
“哎?!你怎么知道?”
鸣人惊讶地注视着佐助。这件事情只有他、纲手以及日向家的人知道。况且,佐助当时又不在木叶,他又从何而知。
“我也是无意中偷听到的。你们肯定不知道,其实那个主持仪式的,并非是日足大人,而是大蛇丸!”
“什么?!”
樱和鸣人同时大叫。虽然樱从头至尾,都没掌握到事情的脉络,但是牵扯到大蛇丸的话,一定没什么好事!怪不得雏田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,一定是大蛇丸做的手脚!
“你们先冷静听我说完!”
佐助叹了口气,就知道他们会沉不住气。他盯着镇定自若的雏田,反倒是这个当事人没有太大的反应,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陈述。这就是“涅桀”的结果吗?一个没有感情起伏的漂亮娃娃……
“从大蛇丸和药师兜的谈话中,好象可以知道,是他们杀害了日足大人。然后再由大蛇丸假扮成日足大人的模样,以他多年研究禁术的结果,连拥有白眼的日向家的成员也没有看穿他的真实身份……之所以大蛇丸会选择日向家失传已久的‘涅桀’,正是因为他需要一副更完美的容器——他知道我对他始终有二心,所以经过‘涅桀’后失去‘情感’的雏田,才是理想中的转生容器。”
佐助仍心有余悸地抚摩着后颈的黑色花纹——“晓”之蝎子用了三年的时间,为他除去了咒印的蚀毒,现在的他已不会再受大蛇丸的牵制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