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肩上佐助狠狠地摔在地上,双手开始迅速结印,露出惯有的阴骘——
“我倒是想看看,你能不能同时他们——忍法•再生术!”(流殿按:对不起了,我又火星,召唤死人的忍术叫什么来着……)
脚下的土地开始崩裂,眼看四具棺材就要破土而出……大蛇丸挑一挑眉:
“连三代目都因此而丧命,不知道你能不能幸免于难呢,哈哈哈哈哈!”
鼬甚至连手都没有动一下,只是用他一贯冰冷的声音念道:
“土遁·锁象术!”
瞬间,几条金色耀眼的锁链从迸裂的土地中,螺旋地沿四具棺材而上。眨眼间便阻止它们上升的趋势。
“怎么……会这样?”
自己最为得意的禁术,竟然被如此轻松地化解!大蛇丸自信的表情,立刻消匿于无形之中。这个男人,也未免太可怕了……
只不过还未回过神来,鼬已神不知鬼不觉闪现于面前,瞳孔中那三道火红的命运之轮开始飞速运转:
“现在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‘月读’!你那点幼稚的模仿简直是对‘月读’的亵渎!”
这是什么地方……
大蛇丸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。他只得努力地不断向上攀爬……就在即将脱离黑暗的尽头,一把长剑却直直刺穿了他的身体:
“……”
那不是……大蛇丸的眼前,正是早已死去的三代目猿飞,在他的身后贪婪而阴鸷地笑着的,正是那个几乎令自己命丧黄泉的“死神”!
“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!”
三代目紧握着手中的草雉剑,目光决绝而坚定!
“怎么会这样?不要啊——”
大蛇丸凄惨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中……这才是真正的“月读”!方才他对佐助所使的,只不过是最为浅显的模仿而已……
“要不是‘零’有命令在先,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!”
鼬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感情,只不过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愤恨……
半晌,他定了定神,冷冷地望着躺在地上昏迷着的弟弟。表情虽然是那么地淡定,可他的内心却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“果然是愚蠢的弟弟……”
他轻轻地背起佐助。这是怎么样的感觉?是那种好久不曾有过的“温暖”吗?
“好象重了很多呢!”
他的嘴角微微扯了扯,不一会便消失在那片阴暗的山谷。
昏暗的光线,简单的摆设,暗黑的色调不禁让人压抑而阴郁……
佐助睁开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狭小的房间。勉强想撑起身体,却发现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——
“你终于醒了啊!”
这个声音不是?……
佐助瞪大了双眼,这不就是那个让自己痛苦了整整18年的罪恶源头吗?他用尽所有的力气,转向声音的主人:
“宇智波鼬?你……”
为什么他会在这里?怎么会在这个男人的房间?!
佐助开始梳理自己的记忆——他不是在和大蛇丸决斗吗?自己被他打倒了……腹部传来隐隐的作痛……痛?!这说明自己没有在做梦……
自己还活着!不过,是这个男人救了他……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











